河懿さん

こちら世界に一番可愛いの河懿さん!

 
   

【静临】摸鱼群第九期周练[夜间行驶的列车]#历历万乡

历历万乡

歌词看这里: http://kawai-san.lofter.com/post/496e87_810b9c5

[既是BGM也是标题]




你指望列车给你什么?


——陌生人的邂逅、老朋友的重逢?


——三教九流碰撞的戏剧火花?


——理解与误会?


 


我一天大概会有五六个小时在列车上,每新到一个城市我便去将所有的站点跑个遍。


每个城市我停留的日子不多,至多一个月——看在札幌令人喜爱的冰天雪地与惊喜不断的创意上(它依旧保留着路面电车,真是令人怀念的“过去”)。寒风飕飕,车内的保暖系统就像一床破棉絮的被褥无济于事。


人类总会对这雪中的一块煤渣心怀感激与依赖,进而对这块煤渣背后的煤矿贪得无厌。


就像将些许的非日常给予给乡下长大的平凡少年他会双眼发亮,将与友人共度的美妙时光分给落荒者他就能将目光从庞大又痛苦的“过去”移开。这是很有趣,稍微一点点——只是一点点的甜头,就能让他们铤而走险或做出些什么别的疯狂的举动。


在我还在「那座城市」的时候,著名的情报贩子会适时适度地把情报分给他们;信任我的人会更把更多信任感激涕零地双手奉上,憎恨我的人则会喃喃着诅咒的话语揣测我的心思。接下来只需从不同人的眼中观看他们做出的选择便罢,他们免不了被情报的影响——通常都是这样。


当然,也有……也会有捂住双耳不肯听、大吼大叫、动手拆下护栏……这样,完全无法凭借情报影响的存在。


也难以说其难以被情报影响……与其视作不闻不问,更不如说是听进去了却完全视作一派胡言。真是令人伤透了脑筋。


……对于这样的死脑筋当然只能给出相反的情报使他走向预期的道路?


我对怪物…不,对「那个」没有什么好预期的,我对绝大多数事情都没有预期;我也的确这样尝试过,灵验了,结果却变得一团糟,险些让我也赌进去。就算我不耍这些小聪明,坦荡地面对这样脑筋直得光明正大者,也是会把自己的性命赔进去的。


 


我至今仍在路上,路上听闻了许多趣事。小到东京新推出了马粪味道的鲷鱼烧,大到国会大厦门前的12万人游行。与其说是情报更不如说只是零碎的片段,时间与空间的扩张高度不同步使得情报网难以建立,我只“知道”,却无法加以利用。


毫无能力去操控,这让我难受得浑身发痒,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——海上一叶扁舟?不不不,这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。我不分昼夜地坐在这节列车上,它也不分昼夜地行进——开玩笑,有末班车不是吗?


我第二次坐上山手线的时候,听到了「那个」的消息。


 


你觉得列车会往哪里去?


——回到温暖的家或者抵达新的开始。


——……


——终点,起点。


 


……说出来也无妨,据说「那个」很少在「那座城市」露脸了;想必是升迁,或者文书办公室需要人手,最好不过就是失业,也有业务范围扩大的微弱可能。


我没在这儿下车,在轮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些涌上来的、略略熟悉……大概…的面孔。刚过了半夏生不久的日子,空气里燥热得很,我隐隐约约嗅到些让我


不快的味道。


……哦,是「那个」。


「那个」,跟着人群挤了上来。垂着头,左手夹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公文包。这还真是让人想发笑——想想看,酒保先生和公文包!哈哈哈哈哈哈哈!


看起来是升迁了,我也没兴趣知道。移动到我面前,右手还在摁着手机……咳,很好,视线移动了,能感觉到墨镜后那双眼睛……从手机屏幕上缓慢平移,滑落,摔到矮一截的轮椅,染上困惑和歉意,触及毛边夹克,拧成一团……


“……不是和你说了吗,别再来池袋。“


“我不在那下车。“我耸耸肩。


他一咬嘴中的烟,“谁管。“


……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

“腿断了?“片晌过后,他合上了手机。


“托你的福。“


说老实在的,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堵在面前,其余什么人也看不到——这让我很心烦。


“在新宿安分点吧。“


我没理这个池袋脑。


“夏天你也穿这种夹克。“


“你升迁了?”我打断了他;真是一个不会找话题的人。


他摇摇头,“业务范围扩大。”


池袋站到了,他……平和岛静雄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
“变得真多。”


接着下了车。


 


这是钢筋水泥之林中的四肢鸟皆会途径之处,无论贵贱男女皆手拿相同的通行证,坐着抢到的座位或因没抢到座位站着。他们所求不同,所有不同,他们的共同点只有一个——


都在路上。










#为什么这么短的段子我也想唠嗑.


很长时间来没有挑战过独白描写;前段时间重新看了茶花女和呼啸山庄,两位叙事者各有千秋,我自己偏爱后者。


第一人称通过自己的眼睛还原事态的某些片段——他们得忠实地说出他们所见、所闻,附加所想。再看呼啸山庄时私自以为全书压抑、令人如鲠在喉的气氛,很有一部分是托奈莉叙述角度的福。这个女人我并不以为她是个慈眉善目的角色(先搁置不提)。奈莉视希斯克里夫作恶鬼,而凯瑟琳对她来说则是喜怒无常,从她的口中更能感受各人固执的坏脾气、缺点都被单独拎出来碰撞——兴许是这样。


真是,关就这一点来说,令人敬佩。


当然我能写得那么涂地,也很令人敬佩。




列车真是神奇的东西(笑)人们身怀所有,心怀所求;站点站点,无人知晓他人是落脚于此、是漠然的过客、是惴惴不安地出发。


车上的每个人都有故事,一个或者更多,刚青涩起笔或已临近尾声;可以的话我真想逐个坐在他们身边,听他们讲一讲。




BGM是陈粒小姐的历历万乡。


“要挣钱,要养家,要过好日子,当时就那个水平,别人也都那么干,限制太多,给钱太少,社会不开明,市场不成熟,都是理由。但今天谁要听这些理由?大家只看结果,任何理由没有,这就是你干的,你的历史。万人空巷都成了过眼云烟,纸上你的脸和吹捧都搓了鞭炮,挣的钱也花光了,往上爬熬的夜着的急遭的罪受的累都不作数了,羡慕你的人嫉妒你的人奉承你的人表扬你的人也都不见了,见了也没话了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摘自百度百科历历万乡创作背景。


一直以来以为无头中的每个人都有着某种出类拔萃的能力,也许临也从来不必担忧钱和养家吧…


这是13卷后的故事,我没有选择让临也去该死的武野仓。或者他可能已经去了,but so what.凭他的一腔,呃,爱意,说不定也会愿意四处去尝遍异乡的乡土。


有机会的话真想写成长篇。


读作长篇写作坑。




谢谢你看到这里w

评论
热度(8)
 

© 河懿さん | Powered by LOFTER